着正离开的刺客说。
那之后,闵忠确实会隔三差五地出现,常常是在快要打烊的时候。有时候他会在掌柜和小豆子不在时,帮小二翻翻凳子干干活。有时候只是坐在那里等小二忙完,然后俩人喝点酒说点话,当然酒是闵忠带来的,他可不希望小二成天偷掌柜的酒喝。
其实多数时间,是小二抱怨闵忠听着。常见的景象是,小二在那里说得手舞足蹈口沫飞溅,闵忠则像个雕像似的沉默地坐在那里,但听得很认真,另得小二说起来也比较有成就感。有点昏暗的灯光撒上客栈一楼的窗格,映出里面两个相对而坐的人影,一动一静,听不到声音,像是一场沉默的皮影戏。
渐渐小二习惯了生活中多出这么一个名叫闵忠的刺客,好像自从这个人出现了,他便不再像以前那么孤独。静的时间少了,也就不会有时间去想起那个总是一身紫衣,弹奏着一曲水仙操的人来。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慢慢的,一点点的,好像就会持续到永远似的。
然后有一晚上,小二收了工回到屋里,却在门口看见一个人。一袭白衣胜雪,朦朦的月色漂浮在四周,连皮肤也好像是透明的一般。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小二那一瞬的样子,“石化”大概是最合适的选择。
这是他在这世上,最不想看见的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要做什么。甚至,他连这些问题都来不及提出,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析出星星点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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