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躺在床上了无声息的安然,一双飞扬的星眸中竟再找不到一丝光彩,疼痛在一片漆黑中蔓延着,掺杂着深沉的恐惧和心疼。他轻柔地握住安然的手,跪坐在床边,目光轻柔如鸿毛,流连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上。
那只手冰冷一片,冷到不像活人。
安然在发抖,他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的颜色,呼出来的气仿佛能结成冰,清丽的面容中透着无意识的痛苦。韩之相俯下身,不顾刺骨的冰寒,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环住安然,尽全力驱散他的寒冷。
安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没有像平常那样大嗓门地叫韩之相的名字,因为他不敢。
他怕韩之相像爹一样愤怒。
可过了一会儿,韩之相还是发现了他。他慢慢抬起身体,侧过头去静静望着安常。
韩之相的目光,安静到让安常想要逃跑。他才知道原来比震怒更可怕的,是平静。
“为什么要去麝香谷?”韩之相问他。
安常答不出来。
“现在你高兴了么?”韩之相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平正到没有感情,“他快要死了,你开心了?”
安常没想到韩之相会这么说,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又开始问自己:我开心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开心?
难道我真的应该开心么?
安常想着想着,就笑了。他对韩之相说,“我去麝香谷是想找痴情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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