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极为阴潮之地,常与另一种痴情花共生。若有人企图伤及痴情花,它便会放出毒刺。”
“这毒好解么?”安路遥问。
何田下沉默了半刻,说道,“无解。”
安路遥的脸霎然间一片惨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死死盯着对面的神医,“无解…?”
“寒情花乃极阴极寒之物,寒毒会经由经络走遍全身,中毒者便会被寒气冻死,就算是把他放在熔岩之中,也化不去体内的阴毒。”
安路遥像是傻了似的,怔怔地瞪大眼睛。
安常站在一边,觉得脖子仿佛被人掐住了。
他把他弟弟害死了。虽然他一直不太喜欢他弟弟,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他害死。
他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