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手还没好,不适合去。我去和他谈就好了。”
宋锐当然不同意。
“只是去谈谈而已,”温宛还记得宋锐对他的态度,生怕现在自己的话对宋锐来说已经不管用了,语调放低,话里就差带上了祈求:“你别不听话,好不好?”
那根刺没能拔掉,就这么留在那块血肉里,那处地方就一直难受着,等着和伤口一起发炎。
他竟然没有勇气拒绝这时候的温宛。
他再也不想再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失望的情绪了。他既不甘心,但又觉得肯定是自己做错了。
肯定是他做错了,他的月亮才会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小心翼翼地问他“好不好”。
温宛趁热打铁,转头对阿飞说:“你带路吧。”
阿飞欲哭无泪。完了,虽然不懂怎么回事,但是他要被二哥揍了吧?会被揍的吧?
……
阿飞带了一个货不对板的温宛,走在去找二哥的路上。
他们来到这个地下赌场的首层,一间像是那种老厂房才有的办公室的房间里。温宛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门一打开,一股臭烘烘的人味扑面而来。里面只有一个带着金链的男人坐在皮椅上,正在叼着烟点钱。他背后的墙面上一扇开得很宽的窗,如果窗帘不放下来,应该是能直接从这里俯瞰到下面的赛台。
温宛才发现这个人还讲着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里在说什么,被称作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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