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道使得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砰得砸到了身后的屋檐仰起的瓦头,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阿多尼斯的唇角边溢出一抹鲜血,他捂着胸口咳嗽着站起来,一双美目紧锁着栀庚。
[葵音:啧啧,这小王子为啥一言不合就跟你打起来呀,你这一脚我看着都疼。]
[他体内有植物细胞的再生能力,很快就会恢复。]
看着很快就摆出戒备的蓄势待发状态的阿多尼斯,栀庚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对主人张牙舞爪的宠物,却是是需要好好调.教。”
话落的同时,栀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阿多尼斯面前,宛如一道惊鸿之光,不过瞬息之间,他修长白皙的手就直接扣住了阿多尼斯的脖子,扼制了阿多尼斯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动弹。
阿多尼斯感觉到脖颈间冰凉的触感,那是阿芙洛狄忒手心的温度,隔着一层难以靠近的寒冰,像一道永远不可翻跃的绝对沟壑。就是这么一双毫无瑕疵的手,葱白细嫩的手指间却蕴含着能轻易捏碎他生命的力量。
再用一点力吧!最好就这么直接拧断他的脖子!伴随着罪恶出生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阿多尼斯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他毫不避讳的迎上栀庚的眼眸,心里突然生起一种难得的快意。
栀庚微微眯起眼,手中压制着阿多尼斯的力道一点点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