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换个说法,白总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姓搔扰了?”说话的同时,聂城已紧紧抓住白旸的手腕,“放手。”
白旸瞥了眼秋童心,缓缓松手,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秋童心手上那道被他捏出的红痕,聂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搂着秋童心就往外走。
秋童心倒是无所谓,依旧执着于刚才的问题:“怎么刚才我都没看到你?你刚到啊?”
“嗯。”
“那边是洗手间,你拉我去干嘛?哇奥!不是想跟我在厕所野战吧?聂律师,你可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哟!”
“洗手。”聂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被人碰脏了。”
秋童心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是也有洁癖吧?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还笑!不是最怕疼?手疼不疼?”
“一点点喽。”
看着两人的背影,白旸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抓住她的那只手。
也是当初,他握刀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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