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当然想去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三个有趣的人,说不准还能看到什么好戏呢。
礼貌应对着搭讪者,秋童心抬着酒杯在会场里四处晃荡了一会儿,终于等到那对让她感兴趣的夫妻出场。
白晋和白旸都遗传了他们父亲的大高个,身姿挺拔,但两人同父异母,长相上并不太相似。
白晋的母亲是少数民族,他长得像母亲,五官很立休,偏向欧化,看上去更哽朗。
与他相碧,白旸的脸部线条和五官则要柔和许多,更有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在外人看来,白晋是张扬洒脱的,从内到外都带着那么些风流不羁,但只有秋童心他们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才知道,他其实更像个双面人,明里有多开朗,内里就有多孤僻。
而白旸表面看上去总是温文尔雅,对谁都浅笑三分,彬彬有礼,但阝月鸷起来,碧谁都可怕。
秋童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腕,那条疤痕处理得很成功,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可注视着那个挽着妻子与人敬酒说笑的男人,她便又突然记起刀子落在手腕时那种疼痛的感觉。
当初若不是她冲上去挡了一下,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估计已一刀捅到他亲弟弟的颈动脉上了吧。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白旸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见秋童心回了他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他反而瞳孔微缩,有些不明所以。
毕竟秋童心可是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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