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红布,使她瞧不真切眼前的人。
不过那气息很是熟悉,陆嫣忘不了。
那人启唇,哑着嗓子道:“娘子,该就寝了。”
就俯身而上,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陆嫣的哑穴也同时被解开,惊呼了一声“盛齐修”。
就被男人堵住了唇,龙舌直驱而入,勾住无处可逃的小舌,用力嘬着。陆嫣被吸得疼,小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
“叫我夫君,不然娘子还要受罚。”男人放开了她的舌,在她耳边低语。陆嫣白玉般的耳垂,霎时通红。
盛齐修剥开她的衣衫,一手探入鸳鸯戏水的肚兜中,隔着肚兜寻到两粒红缨。碾了几下,红缨就挺立起来。他放过凸起的奶粒儿,握住一只柔软,大力揉搓。两年未见,雪峰丰盈了许多。盛齐修的大手只堪堪托住一个奶球儿,男人毫不怜惜的将奶球儿玩弄。
盛齐修一只手揉着奶球,一只手托住陆嫣的后脑,将人靠近自己。
细碎的亲吻从额头落到红布上,最后落到了娇软的唇瓣。
陆嫣控制不住呻吟,像极了小猫儿叫,惹得盛齐修轻笑。
陆嫣眼上的红布还遮着,眼睛看不见,感觉便好似被放大了数倍。
衣物悉数被剥落,肚兜也颤颤巍巍的滑了一半。露出饱满莹润的雪峰,奶尖儿触及到空气,颤了颤。
盛齐修坏心眼的并其两指,摩挲奶粒,还用拇指指甲不停抠挖。
敏感的奶粒哪能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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