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e还是干的。不像是刚刚用过。禄景龙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没……”
若柔从男人的语气里也逐渐摸清了一些男人生气的原因。顿时恶心坏了,明明是他要将自己送人,送完之后还生气。果然,变态的有钱人。
“哼。他没草你,你应该很失望吧。”
男人草草扩张了几下也只是为了待会儿自己进去的时候不会被夹疼了而已,哪里会顾及身下人是什么感受。感觉差不多可以插了,就将手指抽了出来,换上硬挺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
“啊……”
习惯了么承安温柔的前戏,男人这样粗暴的抽插显然若柔一时有些不能承受。况且还是心情不好的男人。被进入的时候顿时惨叫出声。
“还是这么搔……随便草草就出水。”
男人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快速地动着屁股,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又快又狠地像是利刃一般捅开她的花xue。
为什么?
若柔瞪大双眼,无神地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
为什么要把她从地狱拉出来之后又毫不留情地推回去?这种游戏,好玩吗?
禄景龙憋得狠了。本来是想狠狠惩罚,让这个不听话的小姓奴狠狠吃番苦头,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地,让她磕头认罪。说心里只有少爷一个人。
可是一沾她的身子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搔货,怎么不叫?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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