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刚才的记忆,是他的幻觉?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撕心裂肺,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果然,陆吟夕咳得身子佝偻缩成一个虾米,单薄的身子每颤一下,触
目惊心的鲜血就渗过纱布,红得更鲜艳一分。
被陆简推得踉跄,他也没有反应。
“夕儿!不好,伤口可能裂开了。来人,找大夫!”
陆简恶狠狠瞪了陆行朝一眼,带着没有遮掩的敌意。
刚离开没多久的大夫,又被满头大汗的仆从揪了回来。一看伤势,丢给陆家父子一个不赞同的眼神。颤颤巍巍再次给伤口上好
药后,抖着胡须教训。
本来卧床休息就能好的伤,非要折腾成要命的重症才肯老实是不是?
说完,老头一甩袖子走了人,留下三个男人沉默无言。
一身玄衣的青年伫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视线垂落在自己足间,像只犯了错的大狗。陆吟夕看了觉得好笑,对消沉的陆行朝
说:“不是你的错,哥哥。行凤也说了,你是体内阴气未散。我只是一口气没喘上来而已。”
殊不知,她安抚他的样子,和荷花池旁的小吟夕几乎一模一样。深埋心底的一丝隐痛开始蔓延,让陆行朝目光更加黯淡,放在
身旁的两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陷入皮肉。
“别说话了,你累了,需要休息。”陆简把她汗湿的发丝撩开,疼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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