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戏弄啃吮。
沐沐的腰身一下子软了,她额抵在他的肩上,抬起臀来想吐出那物,位于花穴前端的肉粒却忽然蹭上了另一可怕的炙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咕啾,穴里的玉势便入到了底,抵平了每一寸穴肉,勘勘撞上了花心。
"呜——!!"
她的眼角顷刻凝结了水珠,腰肢弓起,穴内冷热交融,骤然的开拓使她一时间喘不过气,情潮漫上她的身子,难以言喻的快意冲击上她的神经。
玉石新挤入的部分几乎都是冰冷的,与被穴肉升温的前端形成强大反差,上头突起的钝刺撑得穴口都变了形,颤抖的花径被温差刺得想皱缩,却无助于那太过坚硬的玉物,只得乖乖被榨更多的花液。
"记不记得那夜,你对我用的那个东西,它们有一样的功能呢。"
季随云吐出吮得嫩红的耳垂,鸳鸯交颈般的耳鬓斯磨,把两人的发缠成一块,大掌安抚似的摸着她的背脊,胀大狰狞的肉刃顶在她的花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引来女体一阵阵的颤栗,铃口溢出的清夜与她的花蜜混成一团,凝结在花瓣上。
刚刚是谁说他不是来报复的?
甫适应巨物的沐沐听了这话,眸子一下瞪圆了,连一个等字都来不及说,便听见了声细细的喀擦。
随后,体内那把她撑得几乎要爆炸的玉物,紧压着所有的敏感点,展开着所有肉折,以恐怖的频率开始不规律震动。
"住丶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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