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威士忌的瓶颈,将瓶身磕碎在桌角,举着断面参差不齐的上半截瓶身当作武器,护住胸前。
他的眼睛紧张地左顾右盼,不放过屋里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
“从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我特么就不信面对面还能怕你一个娘儿们?有本事你出来!”他骂骂咧咧地给自己壮胆。
他被总是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的刀子吓怕了,连移动的时候都只能背贴着墙,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他提心吊胆地将这个一室一厅一卫的小屋子搜索了一遍,包括床底下和柜子里,任何能藏人的角落全都找了。
不能藏人的地方,比如冰箱冷藏室里,他也找了一遍,差点连马桶的水箱都打开看看。
路过门窗的时候,他再次确认,门窗都锁得很牢固。
没人。
有时候,没人比有人更可怕。
空荡荡的屋子里,仿佛潜藏着某种看不见的鬼怪。
他就这么举着半截瓶子贴墙站着,像是在与空气较劲。
但这样能坚持多久呢?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他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用拉屎吗?
难道他以后一辈子不能独处了?连拉屎也要找人陪着?
半小时后,他的汗已起起落落好几轮了,身上热了又冷,冷了又热,到最后体内严重缺水,一滴汗都没有了,嘴巴干得要死。
明明只要去水龙头那里接杯水喝就行,但他不敢,因为去接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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