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物,不会说荷花酒吗?”
伙计悟了,然后被就赶了出去。
秦杦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个海棠蕉叶冻石杯,嗤嗤笑着要蒋成仁斟酒。蒋成仁看一眼老友,默默接下,斟了满满一杯回去。
不对……蒋成仁突然一惊。秦杦虽是个扬名天下的诗人,靠墨笔赚了不少银子,也收了不少好东西,但这杯子可不是一般人有的,蒋成仁他爹是什么身份啊,也没有。那杯子边缘刻的,乃是皇室独有的纹案,只有皇家人能持有。秦杦有这杯,莫不是跟皇家有交情?
自己老友何时变得这般厉害,连皇家的钱财也不放过……
扭头看向老友,秦杦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不理会他的满脸惊诧。
坐在四周的官宦贵族子弟们好歹是大家出身,见过世面,一眼便也看出这杯子不简单,都惊讶极了。
秦杦待大伙都看过了杯子,方才举杯一饮,不出几秒,杯子就空了。
“去年秋天二王爷送的……”魅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秦杦轻轻晃了晃冻石杯,扫了众人一圈笑道,“真是小气,给个杯子就完了,也不配个壶,好在离府时我机智,顺了个壶出来……”
边说着,他又掏出了一个乌梅刻饮自斟壶,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杦儿,你怎的这般幼稚……”蒋成仁在他耳边小声道。老友怎么突然变性,跟小孩似的炫耀玩具……
秦杦朝他瞪大眼,蒋成仁立刻闭嘴了。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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