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房内嘤嘤不断的声响,后头发生了何事,不必细说。
乔红熹想起一些事情,面赤烦渴,花奶奶却是见多不怪,拿着琵琶倚门弹唱:
龙王欢喜播膏泽,一雨换得众人欢。
昨日爹娘心绪乱如麻,拥住儿郎诉心曲。
道是焦月降雨终寻常,有膏有泽死也甘。
她们唱到务头,一朵带雨梨花经脸庞,眼泪全堕琵琶上。乔红熹驻足听了一会儿这段哀丝豪肉,想起那条正在发烧的龙,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收拾好情绪,快步往医馆走去。
陆家香铺旁边就是一家医馆,乔红熹在医馆门首,褰着衣裙因循不定,里面有个打下手的小儿郎注意她多时了,探出头来,问:“姑娘是要来买药吗?”
乔红熹嗫嚅了一会儿,摸着指尖的燎浆泡走进医馆,问:“大夫,那个牲畜发烧了,该吃什么药?”
医馆里正撮药的大夫手上一顿,用探询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来人,又低下头继续撮药:“什么牲畜,是鸡鸭还是牛羊?地上跑的还是天上飞的?”
乔红熹低头再沉思,支支吾吾回道:“不是鸡鸭也不是牛羊,其实也不是牲畜吧。”
大夫这回头也没抬,详细地问:“可有呕吐?呕水还是呕物?”
这一问问倒了乔红熹,她随口胡诌,道:“呕了升余酸水。”
大夫辞色一紧,问:“可是母畜怀妊了?这种状况多久了?”
乔红熹耳根通红起来,连连摇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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