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衣服光了膀子,耍了一套拳法活络筋骨要亲自上阵:“来,给爷我上绳,乔妹妹等着爷去救呢。”
公人拿着绳儿面色为难,提醒道:“小师爷,您忘了一件事情。”怕伤了陆平歌的自尊,他们说话温温吐吐的,和个小娘们儿一样。
陆平歌满心挂念乔红熹,十分不耐烦,口唾射人,道:“狗东西,废话少说,快上绳子。”
被劈头一阵骂,公人战战兢兢地上了绳才道:“爷您是旱鸭子啊,水过膝盖都会失、失禁……这海深不见底,爷下去可真上不来了。这都说死的人比活的人重数倍,爷您身子骨强,到时候我们拉不上来。您也就葬身海底了。”
“……”经公人一番提醒,陆平歌足软不能步,摔在地上。
*
乔红熹一双好腿情不自禁地控在苍迟腰间,浑身湿透的靠在石头上。
她绿云油鉴如新沐,珠花珠翠半溜至耳,身上的红衣半狼藉而不蔽体,光致致的肌肤,油酥酥的乳儿,粉圆圆的小脐眼……皆历历清晰可见。
苍迟把乔红熹托到石头上,一对赤然的足儿出了水面。
因常有小生灵喜在石头上快活地负日枕月,石头被它们磨得滑腻平泽,没有了能膈破肌肤的小凸石。
臀揾在巨石上,如坐着一张冰凉的石板凳,乔红熹冷得两股战栗,把足儿踩在苍迟胸膛中。
苍迟吃够了绵绵的口脂香,脑子想着蟹精的话,手探到底下去。
红衣褪在香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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