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心思,低低私语了几句,吸一口冷气悄然离去。看了半折戏,时辰已不早,他们散场时正赶上官衙里的公人下番回家。
领着公人下番回家的头儿是陆平歌小师爷。
公人有戴红帽与黑帽的,陆平歌不戴巾也不戴帽,光着头儿在一群红黑帽里十分扎眼。
乔红熹一抬眼就看到了陆平歌领着十个公人往这边来,公人步伐齐整划一,落地之脚必相同,十分可观。转看陆平歌,他的步伐比饮醉酒的烂人还慵懒,却不失尺寸,走着,手拿着一根金制耳斡挖耳,也不怕被人撞到,耳朵直接被耳斡戳聋。
乔红熹见到陆平歌绝了勒死苍迟的想法,一只手朝陆平歌挥舞:“陆师爷您请过来!”
杀人偿命,乔红熹芳龄二九,还没好好享人间之乐,因杀了这个行同狗豨的人而赔上自己的一生,并不值得。她挥舞手臂,脸上漾着笑容。
陆平歌以为乔红熹在与他打招呼,嘴咧开一边,笑道:“乔妹妹,爷我来啦!”
乔红熹性子刚烈,但身上的肉是软乎乎的,腮臀肉贴在发热的胯上,苍迟那根东西硬的和铁凿子似的,想在地上打一个孔,挖一条槽。
苍迟细细呻吟了一声,没忍住手,拿了一指去戳白中透红的脸蛋,和大蘑菇一样,一戳肉就陷了进去。
他不知手变成了龙的爪,指甲蟠得弯曲,且锋利如刃,指甲一碰上软面,软面上立即流出了几滴血。
指尖挝破了脸,乔红熹花容掉色,莫名腮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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