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洗浴一下,问了里正府的下人,说这片厢房只有主厢房里有浴房,想着都是男人,这人回来又还有一会儿,便先用着了。
到底是他失礼忘了知会一声,没想到这人会回来的这么早,撞了个尴尬。
容屿垂着眼帘,头也不抬道:“无妨,早些歇息。”
说完便转身回房。
庚鬿:“……”
一样清冷淡然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张脸却红的跟个西红柿一样!
庚鬿心想,两个大男人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好臊的?
再说了,该臊的不该是他么!
清修之人就是矫情!
圆形拱门处又有天芷宗的弟子走进来,他摇了摇头,又没心没肺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