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逞凶之人的肩膀,保养得宜的指甲在上面划下道道血痕,小脸泛白,无力的朝后仰着,被扶渊的大手捧住,温柔胡乱的亲。
“阿音···阿音···好阿音···乖···别动···忍一会就好了···”
拼命挣扎的双腿被他的大腿桎梏住,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硕大的性器深深凿进小穴,彻底占有少女的纯真禁地。
处子的鲜血涌了出来,顺着插在穴内的肉棒边缘,缓缓流淌,滴在洁白的床榻上,在胧胧月色下泛着盈光,似乎在与她告别。
他们真的做了夫妻之事,做了这样亲密的,隐晦的,不能为任何人知晓的事。
扶音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害怕,小手更紧地抱紧了身上人的宽肩,许是刚刚被破了处子之身,少女心中总有些不安。
扶渊又怎会不知?
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薄唇覆在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唇瓣上,含住吸吮,轻声絮语:
“阿音不怕,阿渊哥哥在呢,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阿音。”
强忍着下体被深处的甬道疯狂吸绞的不适,那肉棒第一次肏进这么幽深的销魂地,下一刻似乎便要快活地爆炸了。
扶渊咬紧银牙,死死忍住驰骋的欲望,安抚着害怕垂泪的娇娇。
他的阿音才十四岁,就被他破了身子,捧着梨花带雨的脸颊,扶渊心疼不已,与此同时,心底还怪异地生出一种满足的征服感,似乎是每一个雄性天生带来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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