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腕时,不由得将腿缩回,狱警用电棍击打着男孩,然后用一条铁索链锁住男孩的大腿,使其无法动弹,我告诉男孩,不要乱动,一旦烧红的镣腕因为你的挣扎,脱离紧裹在你的脚踝上的云母布,那就太危险了,男孩听了才忍受着惊惧,一动不动。
我将烧红的镣腕扣在男孩的脚踝上的时候,男孩的身体在锁链中艰难的起伏了一下,浑身的肌肉因为刹那的灼热都绷紧了,他的眉头深皱着,嘴里发出啊啊的喊叫。
我用锤子叮当叮当的敲打着子母扣,当时我脚上的镣铐也是这样钉在我的脚腕上的。
紧接着另一只镣腕也钉在男孩的脚腕上。
我拿起一套手镣,不是我戴的这种死镣,而是可以用钥匙打开的那种。
手腕上的铐有一厘米厚,重1斤,一端是连接着镣链,一端用一把锁锁住,镣链有50公分长,重6斤,这样一共8斤。
狱警把男孩的手铐打开,男孩可能被手铐吊在笼子里面很长时间了,手腕已经渗出了鲜血,我拿起一张纸擦去血迹,敷上专用的皮肤恢复剂,然后将手镣锁在他的粗壮的手腕上,男孩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挣扎,没有叫喊。
接着在脚镣,手镣间,连接上半米长的链子,在行走过程中,男孩就可以用手提着沈重的脚镣前行了。
最后在男孩的脖子上换上3斤重的合金铁颈圈,金黄色的颈圈上是白色的字迹:私人性奴隶臧氏专用006号。
我知道他的主人姓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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