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应该很快就记住的,但是身上的束缚,疼痛,铁裤头上插入肛门的假阴茎,束缚着阳具的钢管的不适,牢房上面不停走动监视的员警,尤其他们每隔一会就提一提挂在上面连接铁颈圈的铁链子,我的精神竟然恍惚起来,记住的监规一会就忘掉了。
天逐渐暗下来,牢房顶上的灯亮起来了。我不知道在牢房里跪了多长时间,一切都麻木了起来,疼痛,羞辱,记忆,思想。几次甚至想趴在地上,可是连接着屋顶和铁颈圈的铁链子,让我没有一点机会。在二楼不停巡视的狱警,还不时的晃动那根铁链子。我的意识在不停的清醒。晚上7点钟,监狱牢房的走廊里突然噪杂起来,镣铐丶戒具拖在地上的巨大金属回声,狱警们呵斥囚犯的声音,电警棍和皮鞭击打在犯人肉体上的劈啪声,犯人的呻吟声,打开关上牢房门的动静。服了一天苦役和接受惩罚丶体罚的犯人们又被押解回牢房了。
半个小时后,牢房门下面的小孔被打开,我脖子上的铁链松了下来,吃囚粮的时间到了。我爬到门口,那个孔正好能让我伸出头来,我刚伸出头,就有一名狱警拿警棍打了我的头一下,呵斥道:“他妈的,急什么,脖子再露出一些。”然后就用一个铁枷顺着牢门的槽枷在脖子上,这样我的脖子就无法前后动坦了。等到所有犯人的脖子都枷好后,一名劳役犯将食槽放在每个犯人的脸前,为什么叫食槽那,因为那是个高五公分,宽二十公分的方石头,中间挖个槽,饭就倒在里面,因为只有头部露出来,手还在牢门里面,所以就要象猪或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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