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缓道:“我信他便如魏文侯之信吴起。”
赵让闻言,一时无言以对。
吴起战国名将,原欲事鲁,但他母死不奔丧、杀妻求将的名声实在太坏,鲁国不愿用他;魏文侯却认为此人虽贪而好色,用兵了得,便以他为将。此人果然武略过人,即立下连拔秦国五城的战功。
李朗耐心候了一阵,终是问道:“静笃何以有此一问?是魏一笑……已与你说起封妃之事?”
说来天下沉溺于情爱者大多有这般患得患失之心,无论初尝滋味亦或阅历已丰,运筹帷幄、神机妙算、步步为营计较得失之人,往往只是自以为动情罢。
情动之人,或多或少,皆有痴意。李朗即便贵为皇帝,又是年少驭军,杀伐决断之魄力不落人下,但逢着此事,与一般青年也无太多相异,激情更胜冷静。
他梦中的赵让附着已久,每每在他沮丧失落之时,以那日凌空出世、血流满面的少年面孔呵斥他:不可软弱,不可认输,你既要护我,却要在这里倒地不起吗?
待到重见赵让之后,李朗惊喜交加地发现,这个赵让是如此地契合自己,他油然而生“前缘天定”的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将魂牵梦萦多年的人留在身边。
此前他心知赵让待他并无半分亲昵,强取豪夺也参杂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想改换智巧,居然融得了赵让的铁心,此人待他竟真还有了些微的不同。
李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封妃一事又令赵让“闻风丧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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