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刽子手——李铭深深闭眼,能杀了他的话,能杀了李朗的话,他万死莫辞。
李铭困于心魔,自在庭院内来回不已,一会顾影自怜,感到身无长用,一会又壮志满怀,直想慷慨悲歌,忽而有人从身后朝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李铭悚然,即时回首,不由惊喜交加地轻声叫道:“师傅!你怎会在这里?”
传授李铭文武两道的正是那人,他约莫五十岁上下,长身鹤立,红光满面,鹅蛋脸,浓眉豹眼,顾盼生威,却是剃了个光头,穿一身佛门□□——竟是个和尚。
这和尚眯眼笑道:“我为何不能在这?这金陵城,有什么地方我去不得?”
李铭知他所言非虚,他对这位神秘莫测的师傅畏大于敬,当下不敢再作声。
和尚倒是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李铭,此刻的李铭当然是一身宫娥红妆,师傅那审视而冰冷的视线令他颇感难受。这师傅可说是李铭懂事以后接触最多的成年男子,他文韬武略,可说绝不在赵让之下,然则李铭却隐隐感到,师傅身上涌动着某种污浊暗流,与赵让的浩然磊落恰是截然相反,犹如深不见底的悬崖,令人不由自主心生畏惧。
但李铭不敢作稍动,多年来若蛇口鼠辈的生活,忌惮师傅已成他的本能。
和尚又是笑道:“你确如你母亲所言,再过个一年半载,便难作伪了。看来我们得抓紧才是。”
李铭正要应是,和尚朝谢昆寝屋方向看去,脸上浮出一丝了然冷笑,对李铭道:“听你母亲说你看中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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