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让作笑话的羞怒,但李朗并不打算放弃。
他深知以赵让的个性,自己若真以强势相迫,那心气高傲、也曾是一方之主的人这辈子都不会与他有任何琴瑟和鸣的可能。
赵让恪守君臣之道、事事服从是真,但李朗已明了,他要的并不是赵让的臣服侍奉,他求的也不是一名智勇无双、文武双全的属下。
来日方长,李朗睁开双目,将沮丧失落付诸心火一炬:皇位既能到手,静笃,你心上的位置,我要定了。
人都已在自己手上,即便不是煮熟的鸭子,也必得是只绑了腿的鸭子,赵让再坚持又能如何?这些年来的念念不忘,怎能凭他赵让一番云淡风轻的话便不费吹灰之力全数抹煞?
决心已下,他不再纠结于情丝缠绕,大步出了御书房的机要之地,正好魏一笑求见,君臣二人坐定之后,魏一笑皱眉道:“臣适才遇着了僭王赵让。”
李朗哼笑:“还这么称呼?过些时日就该改口了。”
魏一笑半晌不语,直到李朗问起皇城司探查之事,他未答先问:“陛下可是把封妃一事知会赵让了?难怪他一副怅然若失之态。”
李朗听得心中微动,不动声色地追问:“哦?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寻常?”
魏一笑抬头,他的下巴滚圆后与颈项浑然一体,富态憨然,就是嘴型八字下撇,看起来就是闷闷不乐状:“陛下何必预先告知于他呢?这人身怀绝技,心志坚定,非寻常人可较,万一不甘不愿,从中作梗,伤了陛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