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尚能勉为成句的话语。
“明晚,是不?”李朗穷追不舍,笑问。
赵让微微皱眉,非是李朗所预料的惧意,倒更似对晚生后辈顽劣不堪的一种不耐,虽未有只言片语,却仍成了对李朗的挑衅,李朗干笑一声:“朕怜你毒发初愈,又是奔波之后刚得安定,就容你安歇一夜。明日亥时,自有人来接你前去天乾宫。”
《易经》中乾为纯阳,卦象为天,天乾连用,自然便是皇帝寝宫无误,赵让闻言,顿现惊怒之色,他断然跪倒,俯首道:“罪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罪臣罪大恶极,叛逆之身,不祥之人,如何能得亲近龙体?”
初时在营帐重逢之后,李朗心中便已有对外昭告赵让已成他龙阳之宠的念头,虽说传将出去,天下自是有人要非议他的荒诞不经,色迷心窍,但却能为保全赵让性命一个极好的理由。
且能把赵让置于眼皮底下看护着,令谢家不易对他下手,安排在身边,总比囚于天牢要稳妥。
然在今夜之前,李朗还真未想过仗势欺人强要赵让以男儿之身宛转承欢。虽说那日见赵让流泪,他不知为何竟也跟着心痛,仿佛那泪水化作神兵利器,隔空直戳他心头,他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
事后回味,李朗只觉真将赵让“举绣被覆之”,亦是不错,但总要赵让不至视被底翻浪为屈辱,才能有鸳鸯戏水之乐。
而基于形势所迫的亲亵,不过作戏,即便到时需要两人取信于宫中谢家的眼线,比如皇后等人,也只需作一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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