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忍辱负重,方换来谢家的鼎力相助,扳倒父兄,如今当然不能功亏一篑。
沉思之中,不觉半个时辰已过,内侍来报,随扈车驾已备齐整,李朗不再踌躇,换上武弁装,离宫启程。
无论如何,总得先见着赵让一面,之后再作打算,犹未晚矣。
如果那赵让竟是副猥琐不堪之小人相,或者言谈举止奸佞妖邪,李朗心道,那何必煞费思量相救?纵是当年对己有恩,待事成得志,日后赐他留个全尸,葬入祖坟便足够相报了。
当赵让被推入营帐,掩饰不住的周身斑斑血迹已让李朗微皱眉,等听到对方用出乎意料的果断出言不逊,惊讶转作好奇,他强压住迫不及待,过了好一阵才令赵让抬头。
这一见,李朗忧喜参半。
赵让虽满脸狼狈,撇开双眸可算貌不惊人,然而目光如电,衬得英气逼人。他见到正座上的李朗,显然大感意外,神情由凛然不可犯而至茫然无措,看在李朗眼中,只觉好笑、好玩,颇有一种孩童捉弄得逞的窃喜。
忧的却是,自己如要践约,护赵让周全,不提周遭险阻,光是这赵让,心中什么想法,也是一无所知。
此人既叛得了先皇,想必不惧乱臣贼子的恶名,难道能对己忠心不二?
李朗盯着赵让,唇角带笑,心中亦是思绪万千。
第5章 第四章、
第四章 、
营帐内这一君一叛臣相视无言,随侍众人也纷纷屏息凝气,无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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