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王母曾说过这事。
“不是很乐观。”
“姐姐如何了?”
“羲和娘娘身休渐好了。”
“那就好。”望舒心想,那颗不死药还是起了作用的。
“那个”飞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
“什么?”
“陛下,和,娘娘,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
“娘娘最近经常去找陛下。”
“哦,干嘛和我说这个?”
“烛阝月说你怀孕了,”飞廉单膝跪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应该,是陛下的吧?”
望舒揉了揉眉心,她有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待孩子生出来,看额上的印记便知了。”
飞廉站起来拥住她,“若是娘娘与陛下和好了,你,你也不可动气。”
“我知道。”望舒真服了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了,点了点他眉心那抹金色的印记,“若是你的,该多好。”
“总会有的。”他与她做了告别式的拥吻。
望舒回房的时候见烛阝月正在驱毒,便轻轻走过去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说完情话了?”他睁眼看她。
望舒故意不接这茬,“鸩毒麻烦么?”
“你担心我?”因毒尚未清除,他语调低哑,语气中带着说不清的暧昧缱绻。
他经常这样暗自递话来确定她的心意,她倒也习惯了,“世间鸩千万种,你又不知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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