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转过头看到那个被褥中的女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我对她那麽好干嘛她又不是我的】的心情,但还是垂著头继续给鹿鸣上起药来。
上完了药,年洵躺在鹿鸣身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一种罪,明明被打的全身跟刺身一般红红白白,连那种脸也是烧的红彤彤的,偏偏还能勾起他的兴趣。不知道舒子丞什麽时候会来接走她,肯定马上回去中国了吧,以後就见不到她了呢。这样想著,他侧过身子一只手支著头一只手勾过一缕微湿的发丝缠绕起来。
反正他之前也说过要救她出来,虽然现在是受了别人的托,但总归是他救出来的,殊途同归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就收点利息吧。
年洵满足的说服自己,手肘撑起上半身向鹿鸣的唇瓣亲去。
那唇不如上次那样饱满,起了点皮,鼻尖还可以嗅到被药味盖过去的血腥味,吻起来感觉一点都不好。他的内心这样告诉自己,但是自己的嘴唇舌尖不受控制的像被粘住一般反复的舔吻著。
含住她的下唇,灵巧的舌尖勾缠。年洵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兀自吻得入迷。
鹿鸣呼吸有点急促,眉头微微蹙起来,唇瓣翕动。这是要醒来的样子。
年洵唬了一跳,有种小时候做坏事被母亲逮到的感觉,连忙坐起身来还不忘抹抹自己的嘴,生怕被发现。马上又转念一想,心虚什麽,这是他应得的!
鹿鸣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明亮的地方,身下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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