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记忆里残留著眩晕之前的印象是我去林潼的书房找他,但是没找到。
然後我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来,於是就离开了书房,在回廊上遇到了美丽的女管家藤田幸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著正式厚重的和服,而是一身日本年轻女子在冬日常有的穿著,半长的大衣下摆下是两条光裸的腿,踩著木屐站在回廊转角处看著我,一脸温柔的笑意。
她用日语笑著向我打招呼:“鹿小姐是来找少爷的麽?少爷临时有事出去了您不知道麽?”
“呀,”我挑了挑眉,用中文回答,“你这是挑衅麽?”
幸子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那麽直接。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和善的嘴脸,用温柔的嗓音说─
她说什麽了?
我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被人劈了一记手刀,在昏过去前幸子居高临下的笑,还有蠕动的嘴唇是我最後的印象。
这样说来,藤田幸子是脱不了关系的。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对劲,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种旷别许久的宿敌感,不,不是,准确的说是恶心的感觉,肉中刺眼中钉。
我们彼此应该都是这样的感觉。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有人麽,可以跟我解释下是怎麽一回事麽,或者我们也可以好好谈一谈。”
没有人答应我,一点响动都没有。
我慢慢的蹭著被面,试图将眼上的布条蹭开。
正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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