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听到了,偏过头自嘲似的苦笑【我对你的温柔你真的知道麽,你会放在心上麽,恩? 鹿鸣。】他的脸上有著深刻的痛楚,迷茫,以及爱恋。我尴尬的笑笑,没说什麽。要是是以往我早就扑上去揉散他的苦笑吻住他形状优美的唇。窗外是飞速划过的景物,带著冷意的风从车窗灌进来。
可惜现在是我飞奔著离开他,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去往另一个令我魂牵梦萦的男人身边,我又怎麽能够没心没肺的再给他的心捅上一刀呢。
舒子丞瞥向坐在副驾驶座的女人。粟色的长长卷发从帽子下舒展开来,垂在她的胸前,毛绒绒的米白斗篷更显得她的脸白皙精致。这是他爱著的女人啊,他对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他的手紧紧抓著方向盘,被速度宠坏了的风呼呼的扑在他身上,钻进单薄的羊绒衫像一把把的锋利小刀凌迟著他的皮肤。但他却不舍得升起车窗 -- 即使被风割的浑身疼痛也不舍得离开这个冰冷的怀抱。他贪恋这痛,因为如同鹿鸣给他的温柔一样,偶尔的甜蜜背後是寒光刀刃,被伤的体无完肤依旧死咬著不肯放手。
那温柔的残忍,那残忍的温柔。
那是让他痛到流泪痛到呕血都不能放手的快乐。
一路无言。很快就了机场。
地下车库里零散的停著几辆车,照明的灯昏昏暗暗。
我搓搓手,呐呐的开口【那,我就先走啦...谢谢你送我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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