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自己欢好后的仪容,便挑起帐幔出去.
何时宏在寝室外垂首而立.他的父亲何启诚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何家的产业都是二叔打理,父亲的七品小官也是靠何启泰给捐的.再加上祖父母已不在,父亲三年前去世后,何启泰便成了府中说一不二的主人.
叔姪二人早通了气,何时宏待何启泰从暗道出去后,便唤人备水.春杏领着几个丫环如贯而入.几人便见大少爷一身中衣松袴袴地立于床边,地上是二人的吉服,一阵瞹昩的气息扑鼻而来.冬梅领着婆子提了水到净房,何时宏后脚便往沐浴去了.
何启泰也是想得周道,连净房也分开备了两处.洛花披了寝衣想要起来,可是双腿不停打颤.春杏见状,方忙掀起帐子上前掺扶.
洛花只觉双腿好像一整夜也没拼拢过,才站起来,一股热液便沿着大腿nei侧淌流到脚边.她走了两步,只觉小脚丫踩着热热的黏液.她想不到何启泰一人能给她灌上那么多.她瞥了眼几个丫环,想起自己现在这逼模样,真真是没脸见人了.以前在程家,男人们虽轮流和她欢好,射进去的东西恐怕只多不少,可事后都体贴地提水到屋中让她清洗,那会像现在这样当着众人面前召示欢爱的证据.
她一咬牙,对扶着自己的春杏道:”你让她们都退下,我想先揩抹一下.”
春杏依言挥退了几人,又让洛花从新躺下.少女实在是娇慵无力,唯有让春杏帮忙.春杏扳开主子的双腿,见牝间早被男人弄得一塌糊涂,上面黏着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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