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百般银戏.
男人睛力旺盛,兼已历练多年,自不如毛头小子般冲动.随着自己心意,让洛花换了多少姿势,插得她下身一潭春水,眉眼含春,弄了一回还嫌不够.歇到半夜醒来,肉棒从后顶着佳人丰臀,立时来了兴,于是提起熟睡中的少女一条腿,就着之前欢爱的黏腻刺进肉xue.
洛花迷糊间只觉下身被异物入侵,肉棍子进进出出,不停翻搅着洞中肉折,每次磨着那块软肉,口中便溢出一声娇吟.这次何启泰慢慢顶弄,细尝肉xue绞缠,一手从后环着少女的柳腰,一手揉着饱乳,付到少女耳畔道出绵绵情话:”好阿凝,这些年哥哥想你想得好苦,以后别再离开哥哥.”
待云收雨歇已是三更天.到得破晓时份,就着晨曦曙光,男人率先醒转.满怀娇软,在他心目中这可是自己心念已久的人儿.这会儿已娶进门,以后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他只想不停地要她,以弥补多年相思之苦.
洛花经过两天的舟车劳顿,又和何启泰连番欢好,早就累了.这会儿男人分开她的腿,从新覆在她身上,清晨的欲望便直挺挺地插进银洞中.待她悠悠醒转,入目的仍是何启泰红着脸,喘着气,在自己身上耸动不停.
孰真孰假
除了昨晚守夜的春杏,院中其他丫环婆子都已起来.其中冬梅也是个知道底蕴的,这会来到屋外,就是等着主子随时叫唤.听着女子高高低低的娇吟声,她立时红了脸,拉着早已垂首在一旁的春杏,小声问道:”怎么都早上了,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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