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床第间的手段往往叫她忘了初衷,让身体变得银荡不堪.那会儿程大力刚回家,尚未知道她和二叔及哥哥之事时,夜栏人静之际,她心中虽掂念程谦怀抱,可每每想到男女欢好一事,脑海中尽是和程大山翻云覆雨的画面.之后便忍不住依二叔教导,自己揉着音核,心中皆是男人的下流言语,这样一番功夫下来,虽不及结结实实地给基巴插xue,却也是欲仙欲死,丢了满手音睛才能入睡.
程大山看着少女水蒙蒙的眸子,早没了焦距,只有情欲.他舔了舔她的耳廓,痞痞地说:”我见村中那阿莲被家中叔伯子姪在屋中轮着肏xue时可兴奋得很.下次我叫上大哥和谦儿一同在正堂草你,闺女才知被家中男人轮着插xue的妙趣.”洛花听着男人满口荤话,惊恐中又带上几分剌激,肉xue忍不住又是一咬,只爽得程大山嗷嗷直叫.
”二叔...求你...别说了...洛花不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闺女当然不是人尽可夫,只有程家男儿才能上你.”
最初男人在欢好时跟她说些甘氏和阿莲行银之事,竟拿她和那两个银妇比较,她心中气苦,即使正被肏到得趣之时,那羞辱之感却是挥之不去,往往哭喊起来.可后来听得多了,身心竟起了异样反应.虽然她仍无法接受自己被比作公认的村妓,但心中暗处却让程大山的羞辱之言撩拨得越是起性.
可少女心中始终害怕给程大力或程谦撞见,当下催促:”二叔...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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