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是我强迫闺女,可我跟你说,给她开苞的可是她自己的哥哥呢!天生的小银娃,连自己的哥哥也搭上,你还为她瞎草心.”
依着程大山平时的性子,这时才不会走,可是他也知道程谦此时又恼又恨,有什么事总得待他顺了气再说,便不等兄妹二人完事,拉了张氏径自出去了.
这边厢程谦全无往日温存之意,只剩一逞兽欲的忿怒,连洛花也能感受到此刻哥哥肏她,就如二叔草她时一样,令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具泄欲工具.但再伤心也敌不过和两个男人连场欢爱,她在程谦猛烈的攻势下泄了又泄,少年觉着这具温顺娇柔的身子比平时更是风情万种,花xue连番绞缠自己的硕大,实在是说不出的舒爽.
到程谦完事了,从湿淋淋的搔xue拔出基巴时,看着xue口流着浓稠,脑中二叔草着少女的画面挥之不去,心中余怒未消,心道:”你既要当娼妇,我便视你如甘氏般.”于是理了自己的衣服,扭头便出了门口,独剩洛花想着自己被二男连续草逼,真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当下只静静地躺在炕上中默默垂泪.
张氏不敢走远,见程谦一脸不虞地走了,慌忙打了水进屋去察看洛花.见少女身子泛着粉红未退,一双丰乳随她低泣喘息起伏不定,无力大张的腿心正缓缓流出汁水,一副被男人蹂躏过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她走过去坐在炕边,看着少女一只乃子上几个牙印子,大概是刚才被程大山咬扯时留下的.这样一身上好白肉,真是叫人心生怜惜,就不知程大山如何能狠得下心,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