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却以为自己这时上门,严如勾引二婶的夫君,实在是银荡下剑.因此二人一处坐着,却是相对无言.
程大山见洛花来到,可不想浪费时间.这屋本就小,吃饭睡觉都在一处.此时待程谦一走,也理不得少女羞怯的眼神,便对张氏道:”我和洛花有点事,你且出去一会儿.”
张氏看着少女可怜,鬼使神差下脱口而出道:”奴家还有点针线活和洛花...”
未待她说完,程大山已不耐烦地打断她:”叫你出去就出去!怎么就如此多事.这针线什么的,待我和洛花完了事再说.”
男人连遮掩的借口也懒得找,未待张氏关上屋门,己急不及待地搂着少女一顿乱亲,狼抓在她胸前蹂躏,边道:”小母狗,昨夜可想死二叔了.”说毕便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一双傲人娇乳.
洛花想要推开男人:”二叔昨天不是说就只一回吗?”
”瞧闺女小小年纪,怎地就生了这么副大乃子呢?看着真真勾人.二叔连在梦中也忍不住疼爱一番呢.就弄一次怎么够?你让谦儿草了不知多少次,对二叔怎地就这样狠心.”
少女还想着绝处逢生,只求道:”二叔既已享用了我的身子一回,也算偿了心愿.若再和姪女做那男女之事,这人伦难道一直乱下去么? ”
程大山此时已褪了二人衣裳,睛壮的身躯抵着少女软嫩的身子.闻言冷笑道:”人伦?你和谦儿兄妹相歼,难道就有廉耻吗?兄长能肏你,叔叔要草你又有何不可?”言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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