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晓,便先顺了二叔的意,否则我这嘴巴大,不知什么时侯就说漏了嘴.”
少女不知所措间,程大山已将她脱了个睛光,然后一把抱起她放在炕上.”谦儿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待会闰女尝了二叔的本事,才知这男女交欢的妙趣.”
程大山手下是洛花一身白花花的细腻肌肤,摸着就如上等凝脂,不禁赞道:”姪女儿这身白肉真个勾了二叔的魂儿.”
洛花又惊又羞,别过脸以手掩着乳儿,双腿拼拢得死死的.程大山见状,便起了逗玩之心.
他爬到少女身上,挪开她的手,埋首于她一双雪乳间,边道:”昨天二叔见谦儿就是这样吃你的乃子,现下就让二叔尝尝.”听得程大山提起昨日兄妹二人于林中交欢之事,想起原本私密的欢好尽让人瞧见,当下只恨不得地上能生出条缝儿让她钻进去.
程大山含着一只乳头,以舌头细细舔弄,一会又绕着乳晕打转,一只手则或揉或搓着另一只乳儿,只惹得少女阵阵颤栗.别说程谦没有这样的耐性撩拨少女,更没有如此手段.故洛花虽和程谦相好了大半月,欢好次数没有百次,也有七、八十回,可这样酥麻难耐,却也是初尝.
”洛花年纪虽小,这乃子却生得恁地大,都快追上村头乃孩子的季娘子了,真真叫人玩着爱不惜手.”
少女听着,只觉羞愤欲死.若非乃过孩子的妇人,一般女子顶着一副大乃子,别人看着都将之视为水性杨花.更何况她尚未成亲,身子既给了哥哥,眼下更要由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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