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乃子雪白如兩個大饅頭,那滑膩不知勝甘氏幾許.洛花將艷紅紅的小嘴湊過去和程謙親了親嘴兒,道:”哥哥以後要玩乃子便玩妹妹的,別玩陳滿家的.妹妹的乃子隨時都讓哥哥玩.”說著又伸腿一勾,已纏著程謙的下身:”哥哥要插xue也插洛花的.妹妹的xue兒比那陳滿家的更會夾雞巴,而且只讓哥哥一個肏,不像陳滿家的,是個男人都能草她.”
程謙這時早已是慾火焚身,就著白天肏甘氏的姿勢,抬起洛花一條腿,攥著腫脹的慾望,尋了洞口,向上一頂,已入了秘洞.少女的甬道又緊又會吸,可程謙的雞巴雖被壓迫得既舒服又難受,卻是捨不得如入甘氏般發狠.懷裏的少女太柔弱,又嬌嫩,他怕太大力會撞壞她.誰知少女卻道:”哥哥不用顧忌,喜歡的話便大力草妹妹.洛花是哥哥的小银婦,哥哥是洛花的郎君.官人要怎麼肏奴家便怎麼肏.”
聽著洛花改口叫自己官人,之前一切的隱忍一下子便如斷了線般.他瘋狂搗弄,毫無憐惜,耳畔是少女银靡的叫聲,求著他插她.他看著她緋紅的臉,低下頭便親了上去,舌頭伸進去尋找她的.她那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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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猛地睜眼.他仍躺在坑上,外面一片蟬鳴,而他的胯間已是濕濡一片.
少年撩起布幕,望著熟睡中的洛花.
這才是女人的滋味.
惊梦留痕 < 洛花 ( 小鴻 ) | 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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