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连锁反应的结果,就是钟离晴莫名其妙地从队伍的最后一个位置换到了第一个。
她也没想到这些灰衣弟子如此的谦让友爱,无论是男是女,一听是给年轻的小师妹让位, 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教她话到嘴边的拒绝也只好咽了回去——盛情难却,况且,能够不排队,也没什么不好的。
踏进琢磨堂的那一刻,钟离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分明还是普普通通的易容,莫非这些弟子只是看着她身量单薄,年岁尚小,便对她尤为关照么?
不自在地朝这些热心的弟子们道了谢,钟离晴迅速进到内殿,扫了一圈人来人往的大厅,问过了指引的弟子,在最深处的柜台前停下了脚步:“请问灰衣弟子的凭信金剑可是在这里领取?”
“不错,”那值守的弟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从柜台里取出一只乾坤袋——乾坤袋里除了一枚小剑形状的配饰,还有一块玉牌与一根银针——那弟子将玉牌和配饰都递到钟离晴面前,又指着银针淡声吩咐道,“各自滴一滴精血即可。”
钟离晴迟疑地看了对方一眼,慢吞吞地伸出手,拈起那根银针,扎破了指尖,逼出了两滴精血,分别滴到了玉牌和那小剑上。
——不是没有机会故技重施,将秦衷的精血置换顶替,只是临到末了,却鬼使神差地还是用了自己的精血。
眼睁睁看着沾染了自己精血的玉牌从黯淡无光变为萦绕着淡淡的微光,而那枚小剑配饰也陡然蕴含了灵力,钟离晴有瞬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