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诱他上当,是以千方百计想着报复回来。
“随便你吧,反正这小子也没什么天赋,倒是他妹妹秦惜,你若是能制服那小姑娘,也省的我出手对付别个,自然便有名额与你。”尤百川装模作样地叮嘱了几句,想到嬴惜的姿色,心头也是一阵火热,却还不忘警告道,“只记住一点,切勿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就算我是院长,也保不了你,明白吗?”
“二叔放心,我自然不会堕了我们信都尤家的名头!等我进了宗派,一定会带领我们尤家再续先祖的荣耀!”尤楚鹤信誓旦旦地保证着,随后掐断了通讯的法器,阴阴一笑,起身绕到屏风后,打算抢在钟离晴回来以前,在她的塌上做一番布置。
没料到,才刚靠近塌边,那鼓起的被子猛然掀开,一双猩红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让他惊得连连后退……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感觉,是一瞬间从身上各处传来的分筋错骨般的剧痛。
“所以,你是因为听到他与尤百川商量着要害我们,一时怒起,才将他打残的?”钟离晴淡淡地总结道,扫了一眼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双充满憎恨与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与嬴惜的尤楚鹤,冷笑一声,挥手从尤楚鹤搁在床边把玩的玉盒中摄来一支玉簪,在他惊恐地瞪大的眼中,整支没入他的下腹。
见他无声无息地翻了个白眼,却叫不出声来,钟离晴这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脸,看向嬴惜,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冷淡地宣告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已经撞破了尤百川和尤楚鹤的阴谋,又将尤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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