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对那个修为还不到先天三层的弱气少年动手呢?
是因为他总是鬼鬼祟祟地扒在院子门口朝着里面偷窥吗?
是因为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潜进院子里面试图偷取衣物吗?
钟离晴也说不上来。
只是在一个夜里,她撞见了因为想要偷看阿娘而被钟离洵贴了定身符的少年,怒火中烧,噌的一下窜上来,仿佛将她的理智都点燃了一般……等她回过神来,手心剧痛,却是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块陶土碎片。
这块本还是花盆一部分的碎片十分尖利,将她的手心也割破了,只是上面沾得更多的红,却是地上那个瞪大着眼睛却已然悄无声息的少年的鲜血。
这个叫秦衷的登徒子,终于为自己一时的色心付出了代价,而终结这一切的,是一块尖利到足以洞穿心脏的碎陶片。
钟离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是:时隔许久,对于人体器官的位置分布倒还未生疏,看来职业习惯依旧根深蒂固在骨子里……
那个时候,阿娘抱着她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带着她坐在秋千里看了一整夜的星星。
钟离洵则是让她抄了几天的经书,意在平心静气。
还记得他惆怅地说道:“小晴,我不明白,你这孩子为何身上的戾气这般重?不仅有戾气,还有沉沉的尸气与死气,倒像是个……是个多年混迹刑场的刽子手。”
钟离晴心头一跳,却只能沉默。
她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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