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推脱了一番,好不容易才将他打发了,住处却也终于是有了着落。
——啧,这么一句干巴巴又假惺惺的“朋友”,可抵得上两块灵石呢。
等他一走,钟离晴脸上的笑便收了回来,淡淡地看向一直在边上装聋作哑,但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的嬴惜:“怎么,觉得我很虚伪么?”
“惜儿觉得你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一刹那,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一般……明明眼神那么冷,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笑呢?”嬴惜托着下巴,也不拐弯抹角,就那么随着想法问出了口。
“嬴惜,有些事,你若不懂,便会吃些小亏,但你若懂了,虽不会再中那些不入流的圈套,却未必感到高兴快活,与其将来后悔,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懂——你只需知道,我如今的背负,全是身不由己,但是,这都与你无关。”钟离晴知道自己这话伤人,但却不能不说,既然她提起,那便借着这个话头,把话摊开了——终归,长痛不如短痛。
“你不要惜儿了吗?”嬴惜听出钟离晴言语中的疏离,小脸揪作一团,也不顾刚才的感念,急赤白咧地拽住她的袖子——到底还记得她不喜人触碰的习惯,没有抓上她的手——泫然欲泣地质问道。
“你我萍水相逢,分开不过是早晚,你也无需难过,有缘自会相见。”钟离晴不会安慰人,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难过的,虽然嬴惜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情哥哥,惜儿想与你待在一处。”嬴惜擦了擦眼角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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