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她喊了这声义父,继承了钟离的姓氏,即便感情再淡漠,钟离洵也是自己人,也是她承认的要护着的人——钟离涛害了他的性命,那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况且,那群追兵赶来如此迅速又突然,与钟离府也脱不了干系。
那时她还弱小,没有出手的能力,甚至连自保也成了问题,唯有虚与委蛇,将自己当成一个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的孤女,逆来顺受。
而她这副顺从的假象也成功骗过了钟离涛和他的夫人,让他们放下了戒心,虽不至于苛待打骂她,却也将她当做了可利用可交易的棋子。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让钟离一家一百二十七口人都为钟离洵陪葬,算是她全了这个男人不顾流言蜚语将她接到府里照顾的情义。
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那个时候,她早已察觉到钟离涛这些人对钟离洵和自己的不怀好意,她只是懒得阻止——钟离洵,这个男人早就心存死志,或许在亲眼目睹了阿娘的死,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渺小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不想活了,甚至比他在最少年得志的时候跌落深渊还要痛苦万分。
钟离晴对他是感激的,却又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厌恶这个男人对阿娘的倾慕,更是不屑他的痴心妄想。
在钟离晴心里,她的阿娘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任何人都配不上她,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觊觎她,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的残废——哪怕这个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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