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死它们,近距离感受猎物死前的痛楚。李世民则永远会处於高位,他冷静沉实,绝不丧失身为人类的理智,往往会使弓箭。总之直至他拾起猎物之前,双手一定不会有血污。
那天我随李家出外打猎,山间蹦出一头毛色洁白如雪的雄鹿。李元吉抢先驾马冲前,没入林中前不忘回头望了望李世民,给了个挑衅的目光。我本以为李世民会跟著去,与他一决高下,却见他立在原地不动,脸上是那一贯的蔑视之色,而当中,却透露出了一种掩不住的悦乐。他就这样白白看著李元吉追上雄鹿,舞槊与它近身角力,看著李元吉在雪鹿身上划开数道口子,毫不忌惮地任鲜血染污了雪白珍贵的皮毛。
我见李世民动也不动,不禁问他:「你就由得他赢你?」
李世民好像沉醉在什麽似的忽然猛醒。眉目一闪,他朗然一笑:「凭他?怎麽可能!」
他就面带那种宠溺而满怀心事的笑,策马去了。大弓一满,矢箭脱弦,无差无误地插入雪鹿的心胸位置。雪鹿後腿猛蹬,一命呜呼,李元吉眼见自己吃到嘴边的猎物被抢,当下脸死如灰,什麽心情也没有,打猎才进行到一半就走了。李世民什麽都没说,就这样看著他走,而脸上笑意不减,彷佛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当夜,李世民就带著这雪鹿的鲜剥皮毛来到齐王府,无视李元吉的逐客令,就展著那张皮毛,直接走进了他房里。我在房外,听到他这样说:「四弟好像很喜欢这雪鹿,为兄的特意把皮毛送给你的。怎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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