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的胸口,感觉到他的肉棒就顶在自己腹上,就似在著意挑起尉迟敬德的性欲,彷佛那才是能让自己安心的事。
──他不想离开这美好的梦。
尉迟敬德也顺著他的意愿,让他继续搂住自己的颈项。他将世民抱到岸边,细心地擦乾了他的身体,再取出随身的药来涂抹他的伤口。李世民不知为何比刚才表现得乖顺得多,就连涂到後穴时也没有躲开了。尉迟敬德哪忍得住他这样的模样,他多想就在这里狠狠吻李世民一把,用自己热呼呼的肉棒将他的宝贝贯穿。但眼下他只能赶快完成动作,拿起斗蓬来把李世民包裹起来。李世民却慌了,他马上将尉迟敬德拉回来,拉开身上的斗蓬,毫不吝啬的让尉迟敬德的手在他身体抚摸。这动作暗示些什麽,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来了。尉迟敬德却大反平日作风,马上就手缩回来,又赶紧将他包裹好:「殿下,别这样。」
李世民先一诧异,倏忽想到自己刚才被人玩弄那可耻的模样,马上就明白尉迟敬德为什麽拒绝他。但不知为何他仍能那麽厚颜地捉著尉迟敬德的手不放。那只受了伤的手一直抖著,他声小如蚊的道:「别走……」
尉迟敬德还以为他是什麽事,听罢马上就柔柔笑了。他这次是将那斗蓬解开,低头,就狠狠吻上世民胸前。舌尖所尝到的是尉迟家家传的秘药,这药无毒而微甜,撒在伤口上有止血生肌之效。尉迟敬德虽知等会又要再上药,但他已顾不得那麽多了,他好想好好吻他,把他内心的不安都啜出。直至啜得世民胸前出现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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