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到马背上,尽量用身体包裹著他,单手驭马。李世民将他抓得很紧,抓得他背部生痛。他好不容易才把世民带到附近一条溪涧旁,溪边有两具郑兵的死尸。尉迟敬德刚才就是在溪水里洗马时,听到他们谈及世民。尉迟敬德连衣服也顾不得穿、马鞍也顾不得上,就赶了过去。若非如此,恐怕再慢半分,李世民就回天乏术了。
尉迟敬德勒停马匹,小心地将世民抱下来,李世民如梦初醒的望望四周,竟连连摇头不愿走。
「敬德,这里还不行。再走远些……求你,求你……」
从前的世民从不轻易求饶,可想而知这次俘虏事件对他的伤害有多大。但现在世民这样的身子又怎斗得过尉迟敬德。尉迟敬德轻易就将他横抱而起,一步步走进溪中。初冬的溪水冷冽彻骨,先是浸到世民的臀股。李世民当即痛呼起来,全身一震,反射性地又抱紧了尉迟敬德。尉迟敬德停住脚步,耐心地等待,让世民适应了,才又往水深的地方走去,直到世民整个身体浸在水里,水位漫到敬德的腰间。他找了一块大石,正好可以将世民平放在上面,让他的头部露出水面,颈部以下浸在浅水中。这下尉迟敬德总算看见世民整个身体了。世民黑色的长发在水里飘荡,脸上有微红的掌印,胸膛和下肢都满是鞭痕,右臂上有个很深的伤口,耻毛被削得参差不齐,後穴红肿外翻,定是受了很可怕的虐待。李世民实在受不了被敬德这样看,他下意识地缩了起来,但又被尉迟敬德拉展开来。
「殿下,难道你想死不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