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清高,也想受虐。他却没有发现这一切都是个恶性循环。他是为了得天下而作贱自己,也是因为不想自己有好过的日子,才想到要得天下。
尉迟敬德一时气结,拉起李世民的手就狠狠将他摔到支撑篷帐中心的木柱上,粗暴的以手心捏起了他精致的下颚。
「呜……」
李世民暗暗吃了痛,却没有说话。他所认识的尉迟将军就是这副德性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记忆当中,他最喜欢让自己难堪,每当他践踏著自己的自尊时,他都会发出自满的狂笑;然而有时,当他将自己抱在怀中的时候,他又会表露出罕见的铁汉柔情,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想怎样对待自己。怎样也好,这已经是最後一次。就当是……跟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的饯别……
李世民忽然自鄙地轻笑一声,主动提起脚踝勾住尉迟将军的腿,让他靠近自己,於是两张脸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那麽近。李世民的身子再不像刚才那麽硬直,那可怕的笑容软化了他的躯干,著他放弃身为主帅的尊严。
他无所谓地说:「不只这张嘴。这个身体,也拿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尉迟敬德也跟著冷哼起来:「已经学得很娴熟了嘛,殿下。」
他没等李世民再说话,尉迟敬德就先吻下去了。尉迟敬德的吻跟先前的都不一样,他用了极大的耐性去探索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口腔,舌尖先是沿著嘴唇爬行,贴著腔壁、作圈状打转,然後以螺丝的动作层层递进,将舌头卷进李世民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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