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没有和外界的联系了,崔灿宇还在和他的车队继续深入,从草原到戈壁,再走下去就是沙漠了吧?
一开始她还很兴奋的和骏马骆驼合影,现在她骑得都想吐。
崔灿宇他们一群大男人不用顾及形象,她为了年末舞台每天至少要花两小时在护肤上才能守住自己历经风沙的脸。
“过来!”
她气呼呼的把头巾上还带了墨镜,硬是把整张脸都遮住才走过去。
崔灿宇口中说着什么遗失的古迹什么风沙中消失的城池,崔莺儿只觉得再多站一会儿她也得消失了。
“所以你到底要拍什么啊?”
每天问都只有一个答案。
“不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来呢?
玩啊。
偏还要大冬天来,一到晚上甚至是零下二十多度,崔莺儿已经想不起外界的任何了,在这个地方只要活着就好。
已经不知道和外界隔绝了多少天了,她站在戈壁滩上,看着老鹰飞起又落下,吃着某种野兽的尸体,车队一过又呼啦啦飞走。
她只觉得自己就是被贬到边塞的兵士,盼归、盼归,却又不知归期何在,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要归向何处。
又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来。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回头,她只看见茫茫冰雪,天地广阔却恍惚只有她一人。
落日,火红的圆日要落下去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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