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特别是崔莺儿，她看得出来没有一番苦功夫是不可能把昆曲唱成那样的，现在肯静得下心来学这些东西的孩子已经很少了。

    “妈妈是上海人，爸爸是韩国釜山人。”

    其实她妈妈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爸是哪里人，她是从三岁之前都是在釜山度过的这一点推断出来的。

    “侬斯上海人啊！”

    他很有亲切感地用上海话和她说起话来，崔莺儿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上海话也来了兴致。汪涵老师确实很懂得语言的魅力，交谈期间她却是把小时候和外婆那段快乐的日子都和盘脱出。

    汪涵眼带笑意地看着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啊，提起外婆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在他看来那并不是一段太过幸福的童年，每天都在练功，在她的记忆里没有父母的身影，就连提起的外婆也少得可怜。可是崔莺儿提起了院子里的那颗夜来香，圆圆的月亮下偷吃西瓜。多单纯的姑娘，多美好的一段时光。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崔莺儿偷笑着捂住了嘴，这些事情她从没和谁提起过。也许是正站在久违的中国土地上，也许是乡音勾起了回忆，也许是汪涵老师温柔的眼光。她说的太多了，只想人家不要嫌弃她才好。

    “是说的有点多。”

    汪涵嘴上这样说却是打心底里泛着笑意，他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叔叔先走了，待会儿上台不用紧张，我看你们的彩排很好。”

    她们赶紧站起来鞠躬道别，别的不说作为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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