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胆,立刻噤声主动用双手捂住自己嘴巴。
“现在睡不睡觉?”
她学小鸡啄米,发丝都散乱蹭进脖颈。陆津才磨一磨槽牙,松开一点禁锢她力道,在小东西的额头吻一下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黑子不见踪影,只剩三姑早就准备好了丰盛早餐垂首在饭厅等待。
陆津切好面前牛排递到施妙音面前,之后又回头用泰语对三姑简单吩咐几句。
施妙音如今头发好长,已经不需要披散下来吸引对面男人目光,怕热的用黑色皮筋扎成一团固定在脑袋顶端,露出讨人喜欢的瘦瘦脖颈。
细白手腕捏着叉子,咬下一口多汁牛肉,一顿饭只顾着欣赏对面陆津吃饭矜贵模样,完全无视三姑向她投来的怜悯目光。
今天司机换做昨天接她放学那位,钻进车里施妙音才挨到陆津身侧,抱住他一只臂膀在他耳边小声耳语:“原来你会讲泰语,在泰国看你需要翻译,原来又是骗人。”
“又是骗人?”陆津掐住她下巴,挤出两团婴儿肥,“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
施妙音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这副强装狠厉模样,用嘟起的嘴唇凑过去亲一亲他下巴,才鹦鹉似的上下翕动柔软唇瓣:“说奸淫我整晚,那夜怎么还会留血。痛都痛死,像大火车进小山洞,还让我以为早就真正失贞。欺骗可怜弱小纯真少女。”
陆津被她话语逗笑,谁知道小混蛋记仇也能记得这样久。松开她下巴,摸一把她白玉似的耳垂,“可怜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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