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腿缠住他耻骨,两只藕合似的小脚勾起来一颤一颤敲打在他尾椎。
“怎么不睡?再不济去床上等。”
施妙音埋在他颈窝去吻他的喉结,吮吸一下才有些嫌弃地说:“你又喝酒,还抽烟。”鼻尖儿翕动两下,有些委屈地讲:“还有野女人的香水味道。亏我在家里苦苦等你眼皮都在打架。”
陆津大掌轻松托住她两片软臀,闻言惩戒性地掐一把,但嘴里还是温温地讲:“谈生意当然要女人作陪,我不舍得叫小阿音去陪色鬼喝酒。”
话毕闻一闻她发顶皮肤,声音从性感喉结透出来:“你不喜欢烟酒味道也许以后可以尝试戒掉。”
邪恶大人的话不管是不是作数,都已经极大取悦少女的古怪心思。
陆津抱着她进了主卧,她才打醒精神主动跳下来拿着他脱掉的衣服为他准备睡衣。衣帽间于昨日纹丝不动,她只挑一条十分体型的三角内裤,再无它物。
可是路过手表玻璃柜时,她扫一眼皱了眉头又重新退回几步。
这次是仔细观看,指尖在空中一一数过表盘模样,她比对刚才陆津手上随意扔在她怀里那只手表,突然发觉手表柜中的表盒与手表数量又重新归于统一。
而昨天那只找遍衣帽间都没寻到。
花洒喷射下强劲水流,将高大男人从头到脚裹上一层柔亮水色。
性感的小麦肌肤随着他冲洗头发动作虬结力感十足肌肉,连下腹与肩胛旧伤都自带柔光效果,看起来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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