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呀。”男人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模样,松开大掌拢一拢她披散在肩头的氤氲发丝,再忍不住拨弄一下白玉耳垂,热气顺着耳廓吹进她心尖,“总有一天要叫你吃些苦头改好恶习。”
从泰国回来一直没摘下的手表此刻终于被搁在水池边静静滴答,施妙音主动将他身上衣服送进洗衣篓,再捏住手表放进他隔壁衣帽间。
他衣帽间里清一色都是深色衣衫,她哼着不成调歌曲手指一个个点过那些挂起来衣物,直奔角落里一玻璃柜的手表配饰,当然都是些她不懂的昂贵品牌,可奇怪的是那里头被塞得满当当的,并没有这只手表跻身的余地。
这点小事当然不能引起少女关心,她将手表往台面上一搁,又转头去将鼻子埋进他装着睡衣的抽屉里,闻够了他的味道,才挑一件最轻薄的灰色丝绸款式。内心忍不住幻想一下一会儿他将这件睡衣穿上再粗鲁脱下样子。
浴室里陆津半阖眼帘坐在浴缸里,淡淡地注视面前伺候他洗浴少女。她用一根皮筋将墨黑浓厚的发丝胡乱扎成一团盘在头顶,保守款式的白色睡裙朦朦胧胧,在暖白光鲜下线路着少女起伏的曲线。
殊不知要比那日她刻意露出大片肌肤要让他来的心动。
他的小姑娘,他的心头肉,从头到脚都是属于他的,自然是无一寸不是好的。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西街诊所的女医生缝上十针,上过药后用绷带绑住,施妙音小心翼翼的避开他胳膊上的纹身,用小手掬一捧热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